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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来自“天塘”
清水湾其实是后来的名字,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陵水地图上,它叫“清倒刮湾”。没有人能清楚地解释出“清倒刮湾”的含义,是当地方言的直译,还是指风从第三岭开始转向倒刮?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初,这里作为旅游景区开发,才被叫作“清水湾”。清水湾内有5个村委会、28个自然村、1841户人家、8077人,大多是黎族。 但在2005年修编的《陵水县志》里,清水湾和土福湾合称“陵水湾”:“陵水湾,位于县东南部,辖清水湾和土福湾。”而在1995年版的《陵水县土地志》中,提及了陵水湾、土福湾,寻遍全书却觅不着一个“清水湾”。 更奇特的事,还不止于此。清水湾畔,竟然有一个“天堂村”。天堂村其实是个村委会,下辖着三个自然村:天堂、万福和坡村。在基督教中,“天堂”代表着人世以外的极乐世界。在清水湾,“天堂”又寓意着什么,它和西方宗教又有什么瓜葛?此时的清水湾更像一个谜,充斥着太多的疑问,却又让人无处追寻。 揣着谜团,我来到和天堂村相邻的万福村。万福村离公路不远,一间间灰色的瓦房在树阴篱笆中一溜伸展,显得安安静静。村子里人不多,七十多岁的彭锦仕正在村口的小卖店前晒太阳,咧开掉了牙的嘴冲我们一笑。见到生人,村里的妇孺按捺不住好奇,带着一丝腼腆,怯生生地凑了过来。原来,天堂村和一口水潭有关。 “这里原来不叫清水湾,我们都叫它牛塘港。万福村过去没有水利,饮水很困难,村里就挖了一口塘来接雨水,村里饮水浇灌全靠它,大家就叫它看天塘、望天塘,后来干脆又叫天塘。”听老人这么一说,我们登时茅塞顿开。 同音的“天堂”和“天塘”,虽只一字之别,但在多了份文诌诌的同时,人们也注入一份对生活的遐想。 村民余儿的幸福生活 看天塘不大,约摸20亩,就在万福村和天堂村之间。由于没有河流,清水湾地区长年缺水干旱,如今水利形成网络,看天塘也摇身变为鱼塘。 2003年承包看天塘后,天堂村青年余儿和妻子就搬到塘边来住,守护着这口“聚宝盆”。日子倒也惬意,一到时节就会有人上来收购鱼货,平日余儿会捕上数条肥鱼,骑摩托车到不远的镇上售,换取家中所需用品。有了闲暇的时间,余儿和妻子还养了20多头小黄牛。余儿说,“这里的牛与别处的牛不一样,可是半野生的牛。” 看天塘的背后,有一大片地势平缓的山坡,土厚草肥,村里人都将成群的小黄牛放养于此。久而久之,这片山坡就成了“放牛坡”。“放牛坡”面积有上万亩,原属英州林场管辖,后来租给外地客商种植西瓜,种出的沙地西瓜瓤红汁多,吃起来有沙沙的感觉,十分甜美。不种西瓜的季节,这里就成了牛儿恣意的天堂。每天,村里人赶着牛群到这里,有时间就在树下守着,没时间就各自忙去,根本没有偷盗之忧。余儿的父亲也有20多头牛。余儿说,一次,有头母牛没有跟着牛群回家,第二天父亲到放牛坡一看,母牛已在夜里独自产下一只小牛犊。正说着,余儿指着一头独自啃草的母牛说:“喏,就是它。” “放牛坡”养出的牛肉质滑嫩,比一般的牛肉口感要好,也让村里的人找到一条致富之路———专卖牛犊。除了牛犊外,牛粪也是散落在地上的人民币。余儿说,现在一车牛粪能卖到170元,家里的牛每月能攒上3车牛粪。除日常家务活外,余儿那年轻媳妇又多了一项活儿———捡牛粪。小俩口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才三年时间,小家庭从茅草屋变成了带庭院的平顶房,外墙还贴上一层耀眼的描花瓷砖。 听说清水湾要开发了,余儿和村里人一样,依旧波澜不惊,“我们的村子不在海边,征地也征不到我们这里。”岗山村的符文光,退休前是军田中心小学的校长,对清水湾开发十分关注。他说:“开发总比不开发好,但就是不能再搞虾塘了。”相对其它海湾,清水湾显得单纯多了,湾内村庄很少、人口也少,湾内涉及搬迁的只是青苗、虾塘等地面附属物而已。 不知巧合还是先人们早有预见,他们选择了海岸背后的坡地安家,依海却又不完全靠海。岁月沧桑,清水湾人的性情是不是也和山水一样,从热烈、深邃走向平和? 新闻链接 雅居乐130亿元开发清水湾 今年8月9日,陵水黎族自治县政府与雅居乐地产控股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清水湾协议书。协议规定,雅居乐将在10年内投资130亿元开发清水湾。 清水湾项目是海南省“十一五”规划的重点建设项目,成片开发总用地面积约15000亩左右,主要建设顶级酒店、旅游房地产及其他配套设施。 清水湾规划区东至新村港出海口,西临第三岭,北与赤岭相连,跨越新村、英州两个乡镇,海岸线长达12公里,景色非常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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