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岛度假网11月21日讯 引子 我和土豆从上海登机往三亚,一日之内从春寒料峭转到炎炎夏日。一路过去,如剥笋般一层层去除衣服,到三亚时,满眼是光背露脚,花花绿绿的椰树图案短衣短裤以及踢拉的拖鞋。薄灰的、湛蓝的天,泛绿的、泛蓝的海,白色的、金色的沙滩。吃椰子汁、螃蟹、未知名的贝壳,还有难看的鱼;将脚踩在绵细的沙上,翻身扑进起伏的海中。夕阳西下了,有晚归的渔船,有带纱巾和尖斗笠的岛女,男老外和女老外丰臀肥乳地拖着他们短短的有小卷卷发的孩子一路踩着浪过去了;而我们也该回转了,该回到上海,回到固有的、似乎忘记了的生活中去。四日之内,我们乘船登上娱支洲岛,在亚龙湾整日逗留,一路走到天涯海角,坐在南山听涛;土豆看完了胡兰成的《中国文学史话》、梁启超的《李鸿章传》、周作人的《看云集》,我只将周作人的那本小书看完了。然后,我们回来,期待着今年第二次进入夏天。

时间:2月22日 场景:蜈之洲岛 包车一天到蜈之洲岛只要100元,似乎并不贵。后来才知道司机其实并不只得这点钱,我们上岛的门票、潜水费用,他都可以抽成。我问司机,三亚开车的似乎外地人居多。司机说,本地人忙着摸彩、打牌和下棋。似乎整个三亚的经济,旅游业和房产都是靠外地人(按照当地的说法:内地人)支撑的。
司机积极地带我们去潜水。我和土豆穿上冰凉贴身的潜水服便如水鬼般无奈地被教练摆布。土豆先被一教练带走,而我被另一人去除了眼镜,扎上铁练腰带,背起氧气瓶子,努力学习呼吸不进水。我已经找不到土豆了,在冰冷的水中被教练拖着走,和许多不熟悉的身子一起浮在水面上。然后,教练将我的头按在水里,叫我咬住氧气瓶的嘴,呼吸,小心不进水,努力看水底的珊瑚和鱼,努力将自己想象成一条游动的鱼,努力感受海底世界的美妙与灿烂。无奈我僵硬地只想着找不到土豆了,害怕进水了,要沉下去了,我知道满眼是珊瑚,而鱼确实也在游来游去,可我看不到颜色。我终于尖叫着上了岸,浑身哆嗦地寻找土豆的脑袋。直到将身体摆平在沙滩椅上,将自己的脚踩在滚烫的沙上,直到土豆在10米外的碧水中朝我挥手,我才塌实下来。
刚刚还是灰色的天一点点变蓝了,海水也由灰蓝色转成青碧色。快艇将海面辟出白色的轨迹,仿佛顺着那轨迹真的能抵达天与海的交界。一只两只船就停在了海天一线上,仿佛离了那线就不复有船的存在。沙滩渐次地热闹了起来。土豆将身子仰躺在海水上看天上的云停停走走,我看一眼他,再回过去看周作人的《看云集》。
顺着沙滩绕岛而行。翻过小坡,豁然开朗,所谓海天一色,扁舟一叶,孤岛数点,至此方能体会。而所谓移步换景却不独独是园林的妙处。三两游人或踏浪,或枯坐、或手挽手,或拾取贝壳什么的,一切切无一不成就风景。我看他们,如在画中;他们看我和土豆,也在画内,一如那挺拔的椰子树、黑色的礁石和礁石上沉默的黑色亭子。
年轻人在沙滩踢足球,老人在凉亭喝茶安静地看海,各得其所。转过了喝茶的凉亭,土豆说,前面应该是没什么景致了。我只是不信,我相信翻过那段路,转过那个角,会有出乎意料的景致,我不是明明地看着树木道路延伸了去么?可是前头果真是没路。土豆说,观叶落而知秋,男人的思维是理性的;而女人总为现象所惑。我说,喜欢探寻,才能获得最佳。土豆说,找来找去,其实还是固有的最好。我说,怎么知道是最好的呢?怎么知道不会有更好的呢?土豆说,凡事凡物,总有些最基本的东西,把握了最基本的东西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