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岛度假网11月20日讯

1.18℃ 早晨六点五十五分的飞机。五点半,我与朋友瑞坐在往机场的车上,广州那璀璨的夜色便一片片地飞闪而过,公路相对地清静了些,夜,带着些许的凉意,而在我的想象中,海南应该已经是夏天。
当飞机在三亚凤凰机场降落,空姐广播说三亚的地面温度是18℃,我看看装在军绿色休闲拖鞋的那双准备过夏天的光脚,心里不免暗暗尴尬,想不到,三亚气温比广州高不了多少呢。
一个模样稍黑的人举着一个木牌,上边写着我的名字,便晓得是接机的司机——民,于是再盯他一眼,猛然发现他长得有点象韩国的安在旭,不觉窃笑,有帅哥作陪,心情大好。
2.三角梅 车行驶在三亚的道路上,往车窗外瞧去,尽是些宽广的田地与低矮的山群,时不时有紫红的艳丽花簇闪过,那是三亚的市花三角梅。三角梅叶质薄有光泽,花小,顶生,常三朵簇生于苞片内,三枚大苞片显著,这花刚柔并济,朴实无华,易于栽植。巧的是,厦门的市花也是三角梅,两者都是有名的海滨城市,都对这花情有独钟,一个是天之涯海之角,成行的椰子树排列在两旁的公路上;一个是白鹭天堂海上花园,青草茵茵绿树婆娑——虽是风情各异,却也有相同之好。
3.土路•拦路的牛 我们行程的第一站是蜈支洲岛,一路上车辆稀少,尤其在转入一条灰尘较大的土路时,更是前不见人后不见车,于是很是诧异:何以这么一个著名景点,竟连道路都没修好?民解释说该岛已被一私人老板买下,这路政府就不理会了。但正因如此,也就更吻合蜈支洲岛以原汁原味称著的风貌,我的游兴更浓了。
路穿过三两成群散落着白色平矮建筑的村庄,三头牛晃悠悠地走在道上,拦住了车的去路,一农妇跟在其后,对我们的吉普车仿若不见,民不紧不慢地开着车,也不鸣喇叭,似乎对这现象已经习以为常,就这样缓行了大约三分钟左右,早前就知道在海南生活的舒缓节奏,尤其对于我这个来自繁忙都市的人,这种舒缓感受尤其深刻。
4.地摊•码头 一路灰尘滚滚,到了码头,眼之所及尽是一些破败景象:陈旧的地摊,无一例外地摆挂着各色鲜艳的海南岛服、帽子、拖鞋,还有满地大大小小青黄的椰子,衣着简朴面容粗黑的本地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招呼着我们,帮衬的游人几乎没有。而在我的眼中,这些不过是这个名岛上一种挥之不去的风景,多了几分热闹,也平添了几分怅然。
码头看去也很一般,水很浑浊,象那些搁置已久的池塘的死水一般,放眼望去,水面上有许多渔船并排地停靠在一起,有渔民在忙洗刷、做饭等,还能看见一些很旧的衫吊着飘舞,不知为何突然有种将自己放逐的感觉——毕竟,这里是天涯海角呵。
5.蜈支洲岛的海水 船终于来了,是艘陈设很简单的大船,船肚里装着一排排刷着白漆的木头长椅,乍一看去有点象长着许多牙齿的庞然大物。我站在甲板上,看着船尾劈出翻滚陷落的白浪花,尤其在驶出码头后,天空与海面渐渐变得宽阔起来,我的心情就象是一张满是皱摺的纸,被慢慢地打开,摊平,海风热情地吹打着我的脸颊,海水淘气地亲吻我的眼睛,丝丝清凉,渗入我的心底。
大约半个钟左右,船停了,多清澈幽蓝的海水啊!我从未见过能如此透明美丽的海水,有很多种层次的蓝,由近及远逐渐地加深,让人不自禁地想触摸、拥抱那片蓝。那些海藻,就这样一团团柔软地漂浮在岸边的水面上,水底的沙石清澈可见。我们一下跑到沙滩上,飞掉脚上的鞋,冲到海水里,一个浪卷来,瞬间湿了我们的衣裤,那些细软的流沙,一次次温柔地滑过我们的脚掌。在海南热烈的阳光下,纯净、快乐,填充了我们在生活的奔波中日渐麻木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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